Sunday, October 31, 2004

i am here. still alive.

dear all. i am now in tokyo. everything is fine. just a bit cold here.

i will work from mon to fri and rest on sat and sun.

I miss u all a lot. my dome, is a gd place for writing. i will try my best to achieve my dream. i will always remember what i am working for.

zz: haha. pls write me a letter. i duno y i cant access my email box. so write me then i can reply u. miss ur message.

kobb: pls dun be lazy. write me. haha. miss u super much.]

fan, man, abby, all of my dearest. i reli miss u all so much. and i do think its the time for me to think more and write more. pls do take care. and i would like to share my new life w u later on.

sister: be happy. miss u so.

Wednesday, October 27, 2004

last day

to all my dearest
給我寫電郵時,請用eng,以免在異地亂碼。i dun wanna miss a thing(^^)。


好天氣,密雲。
九時起床 執拾細軟,小心,生怕錯漏。相約最親愛的契媽 於天后 brunch。 十一時多,她站在大街上等我,揮走,我行近,相互微笑。 平常有點怒氣的她,在我跟前總是如此可愛。 有一次,她要我形容她,我有點辭窮。 實說,我是如此崇拜她,雖然一直未有讓她知道。 進餐時,她詢問起我在異地的上網情況和攜帶之細軟,當聽到我沒有預備藍芽設施在宿舍上網,她差點要我立即去申請/把她的一套portable的電器借給我。 哈。可是到最後還是決定星期六日到cafe online 上網好了。 而她送我一對日式拖鞋,和借給我那部兩用mp3/portable hardisk 給我。 太好。 她的選曲 我很喜歡。(當然 晚上我把高比給我的best 20也加進去。) 這天 來回往番 都靠她的小巧黑色呠呠車。 我會很掛念你 很掛念我最親愛的伯樂 契媽。 臨別前,她叮囑我要好好照顧自己,不要哭,她會給我打電話。 我隔著車門跟她揮手,那刻有點想哭。

午後二時,到達牛棚跟高比見見面。我們到「白宮」午膳。由於brunch太rich的關係,我只要了一杯檸樂。我們對談,閒話家常,如平常假期一樣。 我們都累。 離開牛棚時,我們握手,假裝送船的表情。你著我要好好保重,不要生病。 我著你要加油,努力工作。 由大一開始,我們似乎從來未有分開這麼久。 這次,要分開六星期,請好好保重,照顧自己。 回來時,我希望你想通前路,我會一直支持你的。 異地遊歷時,我會拍許許多多照,回來時送你,像上海那回一樣,給你看看我所看見的。 (p.s 不要懶惰,要給我寫電郵啊。 )

四時,10g。zz。給我一幅good days。 親愛的。 我會在異鄉想念你。 這些日子,你的sms,讓我很快樂。 請好好保重,我會給你寄信/postcard。 要厚待自己,知道嗎?
再會見阿man、ariel。 別擔心我。我會成長。 我會好好照顧自己,不會生病。 回來會立刻找你們。給我打電話,多寫電郵,知嗎?

晚上回家,四口子,打邊爐。爸爸抱我,媽媽都抱我。然後爸竟說,要堅強點,不要哭,神會保守你。嗯。 不信神的爸爸一定是很擔心我。 他還打趣要姐姐在香港給我找工作。 唉。 我會be tough,不要別人擔心這麼多。

粟米。我會堅強一點。 會給你寫電郵。寫電郵。我想改變依賴的習性。或且,回來以後,你會看到我的變更。而你呢? 都要給我看看 時間的成果。

還有 晚上收到的長途電話。 廿年好友。 我們尚算年青。不要擔心我。 我會很努力很努力很努力讓自己獨立起來。我期待在日本收到你的長途電話。luv u so。

abby,你的電話給令我comfort許多。期待在日本跟你見面。 luv u so. u r always my dearest~

fanny,pls take care。要快樂起來。要快樂 起來。知道嗎? 給bb拍多些照片。 給我寄張。(^^)

all my dearest.....無法盡數,這是個機會,讓我對大家說 thx and luv u all。你們讓我想起獅子尾巴的故事。幸福在後隨的theory。而我呢? 像蝸牛。背著 旋形漫漫的 居殼,前 步 進。幸福是那些渦紋,一直轉動,跟著我。 這些 都是你們給我的。

p.s

這天很奇怪。 跟至親s 見面,臨別時,大家的眼神讓我覺得自己彷如要到外國讀書一樣。其實,哈,大家要清醒一點,我不過是離開六個星期罷了。 anyway, miss u all so。這是個好機會對大家說 愛你。

Tuesday, October 26, 2004

書。

剛買下兩本書。陳冠中的「什麼也沒發生」及 邁克先生的「我看見的你是自己」。前者的購入原因很無聊,不提也罷。 後者,卻是一段長故事。

第一次遇見邁克先生的 我看見的你是自己,是在沙宣道6A 十五樓13號房。小黃燈擱置在一邊,色彩滿溢的小房間,收起許許多多唱片,書架上放有數本她喜歡的本子:無愛紀 、我眼中的你是自己,好像還有本是西西的。 「我」一書,名字很吸引。 正正因為我眼中的你是自己,天下無雙,眾裡尋他,唯有愛你。 直至發現 爸爸所言甚是,這個世界沒可能有另一個人,別奢想找到的另一半是跟你一模樣。 唯有聽從。 我不再奢望。 這天,在書店看見此書書脊,用力撫,當指尖觸及時,竟有些想據為己有的感覺。 而我 這種如此憑感覺做事的人,當然二話不說付款並把它放進手袋裡。

我想攜同邁克到日本一遊。想在秋葉四處時,看他的倫敦,看他的羅馬。也生怕異地心情不佳,打算以余秋雨先生打頭陣再陪同我最喜歡的自由作家之一的他,給我輸送文氣,免減低別井之怪異感。



to all my dearest, here is my address in jap:
JAL Kozu no Mori Ryou
Room no. 2617
4-10 Kozu-no-mori
Narita-shi, Chiba-ken #286-0048
Japan

Sunday, October 24, 2004

夜。

明知道晚了,還是捨不得要寫下。這個晚上,在蘇豪黃色私房菜館內,三席滿座,皆是天空之城同盟。多難得的一個聚會。 我細看在座的各位,說實,都漂亮都能幹,各有各出色。原來在天空之城出來的人,都這樣棒。 我無法否認,的確為著自己的出處而感到無上光榮。 數年前,當我這黃毛丫頭挾著稚氣進駐十五樓,遇上不一樣的女生們,我的世界從此直進公路。

那年,我大一,剛住進宿舍個多月。某黃昏,日落,好天氣。茜利亞住單人房,我坐在地上,倚著黃燈,聽她說經驗。她說她大一那年要到十一月尾才有機會坐下來好好畫畫。我嘆氣,那時候的自己說多忙有多忙。 無法適應港大的自由學習模式,埋頭玩樂之餘又不忍心把學業置諸不理。 最終 兩頭不到岸。 其實 她幫我許多。 大三的placement是她讓我有機會到林先生的工作室當見習生,見識大世界的另一面。大學畢業第一份工作,也是她介紹的。輕易之下得著一份優差。月薪不俗,假期特多,老闆人好得出奇,疼我程度難以想像。 都怪我這種無法穩坐的人太喜歡飄泊,到頭來還是要給自己一記悶棍。逃出安全地帶,闖進可怕的大千。 無論如何,還是很感激和欣賞她。 她的出色,是外露而令人心悅神服。

大學最大的得益除了以一紙換以不同工作機會,就是交上高比這個朋友。有這少日子,我反覆想,如果這數年沒有她,我的生活會怎樣? 大抵跟現相距十萬八千里。 我不會愛上arco、冷玩,甚至只能埋頭寫那些毫無進步的文章。 是她給我打開另一度大門,甚至支持我走過的路。 親愛的。 你的支持,很重要。 luv u so。

馬爺,我知你在看。你在看。 見證你的幸福,感人。我還記得你哭的樣子,(大概我的你都不會忘記)。跟你訴說過不知多少個故事,不同的男女主角不停更換。 你陪我過苦日子,我跟你同看好壞天氣。還記得那次跟我到跑馬地吃早點嗎? 過了許久,我還是一直記住那天。 不知怎地,日子過得很快。 我要看著你一直幸福下去。



p.s 這天太累。 明早還要跟日文戰鬥。 再談。 這個晚上,我很高興。

Saturday, October 23, 2004

聽歌。

播起懷舊港式金曲。 先由張學友唱我真的受傷了。接連王菲的長大。繼而後浪陳曉東送我一首迷你。 最後還選上台灣代表孫小姐的一系列情歌: 我不難過、開始懂了、害怕、壞天氣及眼神。 曾經這些歌陪我出生入死。 現在喜歡上冷玩、arco、方便王、edson等後,鮮有再聽回這些曲子,就連頭位陳綺貞也少聽了。 還是想花多些時間看看書 聽聽歌。 我的工作啊 請快些穩定下來罷。 六個星期後,另一天下。

我埋首在電腦跟前,捨不得投進日文裡。明天要test,我還是一如以往的不在意。 我想起今早k.o. 的那本十月號的忌廉。喜歡這期有許許多多版面設計原始,配合的fashion或名人金句剛剛好。 有我最喜歡的oscar wilde。 很想學設計,很想買下power book,很想看契媽給我讀的styles,schools and movements,可是連visual communication也尚未看畢。 還有那本 materialist films,我近乎投降。這部小本子曾一度讓我以為自己不懂英文。

書架上的本子,厚薄不一,皆為所愛。它們靜守排列,有些也東歪西倒,但有序。我熟悉它們,了解它們,vice versa。它們有的來自上海,有的來自北京,有的來自歐洲,有的當然是本地購入的。四海之內 皆兄弟。它們甜蜜地擠在一起,相互依靠。 我喜歡。 每次當我看自己的書架,撫著它們的脊,嗅它們組成的氣味,想它們的出處,甚至當時買下的心情。 有數本台北雜誌,是友人給人帶回來的。 她們旅途中想起戀書的我,是故給我送上當地最新的文學/藝術雜誌。 然後我會興幸,在別人心目中,我愛書戀書的特性鮮明。

有時候,我會花上許多時間去閱書及撫書。muse會來找我。 所以有時候我也會放muse的歌來助興。 有數本好書,每次拿起,就引發我的寫作慾。 張愛玲傳記是其一。 今天看牛棚雜誌,裡面一篇人物專訪提及,有些內地作家天寫過萬字。多羡慕。有時間,我也想這樣。 看到這更引發我努力工作的心情。很想換取假期,給我寫寫寫。 記起,那時還是當nancy助手時,我也可以日寫六千多字。 可是由於困在巨房子內,整個人日漸枯竭,是故無法待下去。 生怕枯萎以後,回魂乏術。 早早把自己拯救下來,其他事一概不理。

胡言一番以後,已經這麼晚了。累。明早還要作戰日文場。還是睡了。

p.s 感激厚待的福氣。

old boy。

1. 電影中心。 old boy。進院前沒任心理準備。看的時候 心情有點苦。 說穿了,就是害怕報仇的感覺。 我們怎樣看待那些負自己的人? 自以為小事一椿,原來禍及的人生死尤關。 嗯。看畢以後,請小心說話,別長舌。 電影的手法 我不算特別欣賞,中場時甚至覺得有點像 kill bil。 導演大概是個幽默的人,把某些玩笑元素注入本片。 只是 結局讓人很心痛。 我對自己說,即使別人如何負我,也絕不會還之以其人之道。

2. 這天,我購入一本十月期的誠品好讀。談職業。談各行各業。 還提及有些幹雙事業的台北人。 我喜歡在kubrick裡買雜誌。有時候,到kubrick有種回家的感覺。 看那些密佈成群的書堆,很想倒臥在字海裡。 很想整天窩在那裡。是窩在。 然後買下一張cat card給摯友。

3. 電影過後。到巴黎咖啡店坐。點我最喜愛的熱咖啡和blue berry waffle。 很好。 跟友人談天。 六個星期後,我們再見。再看一套電影,再飲杯咖啡。 請 不要看輕自己。 對於未來,許許多多遙不可及,是故,請為自己張羅。

4. 這個晚上很想聽faye wong的歌。 別人沒有的快樂痛苦,我卻放大來看彷彿切膚,別人沒有的愛惡好與差,偏偏不可以置之不顧。 我沒有的誰亦有,我也懶去接收.......無論你多我少,所愛沒有跑掉。「 我知道這下子 我不同了」。

5. 他跟我說,最近我成熟了。 該怎麼說。 其實我沒有改變。 我一直都是這樣。 時而孩子氣時而成熟。 這要看心情 也有時要看天氣。 如果 你覺得我突然成熟了,那該是因為你尚未了解我。

6. 回家以後,跟姐姐看十七歲的天空。 兩位男主角,很帥。整套電影,我留意不了太多情節及配樂,就只集中看那些帥哥走動說笑談情。嗯。哈。說真的,其中一位實在太像某君。 那個曾經讓我傾倒的男生。那年 我也是十七歲。 時光是真的飛逝,說時遲那時快,我已經不再是幼苗。太陽月亮之下 苦無新事。

Thursday, October 21, 2004

我這樣。

我這樣的一個女子。友人說怪。怪 也無不可。一頭腦亂思,反覆起來有序。

日文課資料充塞,開始渴睡。每次用功背訟,我總會睏。不是懶散,而是真的累。集中精神把所需放進腦內,然後便應該快快入睡,別想太多。 早上再回看次,什麼也十拿九穩。 雖然 我總會怕。總有不calm的時候。

這個晚上跟姐姐晚膳,談無聊二三事,我知道到了日本以後我最想念的一定是她和獅子媽媽,當然那文學老古董爸爸也不例外。我想念。飯後散步至書局,很想很想買點書。可是明知道不會帶到外地看,且書架上尚有多本閱至一半的餘情未了,怎可以貪新忘舊。

唉.我這晚腦內有點斷層。無法輕易把事情串連。阿樂昨晚投訴我近日鮮有致電他,還有點怪責我沒把他放上心。是罷。我這個人就是有點討厭。鮮有主動經常致電誰。除了跟比比有每日一call的約定,跟誰也無法天天維持联絡。唉。或且這德性夠我受報應了。

睏。當未開始看日文。很累。但 我生怕明天要受苦。
先走,明天再談。

Wednesday, October 20, 2004

像我這樣的一個女子。

zz給我一個comment,讓我想以這為題,自戀字戀地談談自己。

我跟媽媽很相像。她談笑風生,天性獅子,爽直而我行我素,什麼都大條道理。她表情多多,說話時而理智時而歪曲,時而成熟得難以理解 時而孩子氣得令人摸不著頭腦。我跟她一模一樣。 她正氣,絕不會貪小便宜,但精明(這個我遠不及她)。 她經常說我適合做生意,或因她覺得我跟她相像,然而我知道生意頭腦那部份她沒有遺傳給我。反倒爸爸的文學氣息跟我如形隨影。 很好。這代表我的確是他們的合成品。沾沾。

我這樣的一個女子。我是怎樣的一個女子呢? 其實我不討人喜歡。情緒化。典型雙子座,極端如性格分裂。喜歡文字、電影、錄像、咖啡、音樂,周身刀無張利,唯獨口齒伶俐。經常泡在咖啡店、電影中心、牛棚、契媽那裡、「放學後」、機場。不喜歡無所事事,但又經常想著放半天假。討厭一切常規,卻又被契媽稱之為乖孩子。 腦筋轉數不算太快,但發聲系統最快,所以interview時總是好像什麼都懂,什麼都預備好,其實都不過是口部發聲,沒什麼大意思。
多年來一直維持曲髮,現在卻為了工作留有一把長直髮,收起往日的瘋狂,假裝是個斯文女生。可是真我靈巧,總有法子跑出來見陽光。唉。都慣了。

我熱愛經營,雖然彷似對什麼都不太熱心(藝術以外)。經營,是雙向投入,是花上心血時間,回饋大小通常不放上心。
對於朋友,我看重。多年以來,擁有數個推心置腹的知己,也遇過許許多多好男生(當然也有較壞的)。無可否認的是些福氣。 一直, 我珍而重之,對待每個為我好的人。

我喜歡跟迷你我相處,需要許多時間跟她磨。 近乎每天倒躺在灰色軟床上,閉目談心。 爸爸說過 這個世界上沒第二個你,所以別妄想要找個跟自己一模樣的人 生活。 所以我堅持跟迷你我相處。 我擅張自療。 晚上為自己亮起一盞暗黃燈,用紅色唱機給自己放首金曲( 通常是arco或且陳綺貞,有時候也會是冷玩),反覆聆聽,閉目,叫自己哭。 哭是天然療法,是一種gift。所有傷痛在一場場秋雨春雨洗滌下更新,百草逢生。 傷口漸漸癒合,日子有功,最後又一條好漢。

說實,我這個人孩子氣得很。倚賴性也強。但有時候又獨立得可怕。 我是那種晨早醒來,會突然不愛某君的人。討厭得可。對於愛情也直接得可怕。愛你的話什麼也行,刀山油鍋,通常也在所不惜。不愛的話,冷淡得可怕。 血液裡流著咖啡因,正正如此,才會不朽地想找soulmate。

我為自己選上火車頭為icon,別人想不起要買什麼給我就會送這東西。案桌上也一堆play mobile,但其實最喜歡的卻是green mini cooper玩具。 對於這些小玩意,我要求不多。圍著自己公轉的東西,看慣了也是一模樣。

嗯。就是這樣。要寫自己的話。還是可以千言萬語。夜了,要睡。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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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空門離遠。 我步步為營,生怕痛,也怕無聊。開動手電,給火星留言。 什麼也好,什麼也不好。維他命c四顆,送你,記緊要身體健康。

九份。

我閱報。悲情城市裡的九份,發生大車禍。而我,在中五畢業那年,跟媽媽到過九份。 那年夏天,我穿起橙色迷你t-shirt,牛仔褲,頭髮電至粟米曲,剛及肩,站在大紅燈籠食店門前拍了張到此一遊。我苦笑。因為不喜歡上鏡。那是雨天,在一所老店食過暫時人生最好吃的一碗牛肉麵。熱騰騰,暖烘在心。那個半禿頭的領隊和肥導遊常說我,「上車睡覺,下車尿尿。」因為 我討厭看風景,也害怕晨早八時起床。我媽整個行程不下數十次把我拍醒,要我看大樹湖色,妖 -.-。

上次想起九份,是因為陳綺貞的「九份的咖啡店」。估不到再想起是因為閱到九份大車禍的新聞。我近乎恐懼接近生死相隔,親人之間的聯繫,被一個山坡,一陣車速,就淹沒。 明報有一張照片,是母親在醫院醒後找女兒的模樣,那憔急的眼神,還有傷痛,讓我抖顫。 我在想,如果我坐的車從山坡上落進崖低,我們從此不會再見。可怕。對罷。很可怕。 生和死,是距離嗎? 我倒無法認同。 兩種形態不相往來,什麼距離都沒有。 可怕的距離,是我們生存卻不相往來,分手以後連在香港這麼微小的地方也遇不見。 當所有緣份花光,擦身而過也無法相見。

那年夏天,我曾一度懷疑自己會掉進日月潭然後淹死。可是什麼也沒發生。而唯獨我愛的人給我送上的手鏈掉進湖低。

Monday, October 18, 2004

跟自己相處。

八月的時候,當我還是nancy的私人助理,她給我請來eve chan,聞說是高收費的自然治療師。 那個下午,我坐在巨型水晶吊燈下,等。她把白色A5圖打開,水晶吊咀左右擺動,嗯,擺動。她問我星座,也問時辰八字,摸脈搏也看面相。她問我小時候是不是跟媽媽相處有問題,我猶豫,是罷,反叛期間更一度視她為敵,現在可是見少半天也不行。她說我的身體作怪,病倒,是跟媽媽鬥氣。我搖頭,否認,沒可能。她看我堅定的表情。再說,你跟自己相處得更壞。你的身體是自己決定要病的。 嗯。這神婆的話,挻惹笑。

提起舊事,只因這天晚上想跟自己相處一會。自training開始,沒花什麼時間跟迷你我談談天。她需要我。飛馬成人影化作雙生兒,她看著我,一臉埋怨,是,我唯唯諾諾。笑容掛在臉上,雖然累,雖然這個多交三百多塊電話費,雖然sms overload手電,我還是快樂的。答應過半邊我要起飛,不要忘記當初的決定是為了什麼,也不要放棄自己的理想。說實,廿多歲了,還滿口夢想大志,老土得可怕。可是,每次契媽提醒我的話都在心中。錯過成為天才的年紀,不打緊,我的work還是會一個個出生。

迷你我倒在床沿,給我訊號要休息。她指指窗台上紅色的小唱機,寂寞而目光呆滯,或且她想要些好音樂。方便王的聲音夠動聽嗎? 還是放新購入的pale fountain呢? 還是放早前在white noise買下的tram呢? 原來,最近聽音樂的頻率低得可憐。或許,放張唱片陪我睡,抱本喜歡的書陪我睡,跟手電一同睡。我就是那麼生怕別人進入生活,卻又對獨處間中產生恐懼,最後抱擁一大堆死物,陪自己。 或許 這是為什麼生活中滿佈飛馬獨角獸半我迷你我潛水艇愛麗斯大頭小子小士月珍孟克柔等等等等等等。生活的點滴化成星河流沙走石,倒進大染盅內四合中打磨,出來陣陣咖啡香氣。嗯。有陣子我喜歡以異類自稱,跟什麼人交朋友都格格不入,只想躲進綠色小型潛艇,一個人出走。血管流動著溫熱焦糖咖啡的異類。現在還是故我。故我。

轉眼,累。休息事大。再談。


p.s
zz,你放晴。我猜你今天放晴。
比,我們都會很好。

Sunday, October 17, 2004

累-累-累

累-累-累,變成三兄弟。誰也離不開誰。我看你看他,然後他反覆用力盯著我,原來大家都缺少,都缺一角。

七時才下課,人疲倦至不可開交。不是那種想昏睡的疲累,而是想逃跑的疲乏。你帶我走,你會帶我走嗎? 我想走進綠色潛艇看報紙,看每日的新聞,看生活二三事。其實 我喜歡經營,經營生活、經營自己、經營朋友、經營。把心情化成飼料養活雙子座女生,情緒化不過是併發症,倒不算什麼大事。

晚上趕忙一家四口加個朋友食晚飯,許久沒跟至親胡言亂語,他們都疼我,很老土,我都疼他們。回到房間,看著灰色床鋪,我只想倒下去。或且,我真的會。為什麼要捱睏,橫豎明天不是考試,休息不夠上課不專心,回來什麼都想不通,更糟。 就是這樣說服自己,很快會入眠。 突然想用粉彩畫線,一二三四,ichi ni san shi ,再來,one two three four。就這樣,世界簡單團團轉,我也圍著你轉,你也圍著她轉。我笑你哭然後我也在笑,那不是很可怕嗎? 所以這下子,我哭一會,讓你休息。晚些,你頂替我一陣,好嗎? 我知道,這個世界總有些人要哭,要哭,正正如此,才有那些人在笑。

很睏。決定要在夢裡給自己畫一顆樹。樹上的葉,留不留,沒什麼大不了

Saturday, October 16, 2004

累-累。

累-累。我喜歡在把兩個累字連在一起,像雙生兒。她們會吶喊,時而煩躁不已,像我。每天找各式各樣方法讓自己休息多點,想自己精神點。我怕生活太累,怕日子過得苦,我是如此細心經營生活,生怕讓自己不快。然而,我卻早晚間中不快。 這刻,突然累得想哭,本來控制得好好的事宜變得繁重,壓在肩上更不適。 昨天明明看過一部好電影,飲過本熱咖啡,還在本子上寫下二十二另一篇故事的開端。為什麼又大起大落? 我討厭大起大落。我討厭。

左右兩邊的累意反覆提示,你想睡。對,我想睡。想沉沉睡去。想躲在避風塘。每次想起躲避處就想起小士。小士在那年春天跟我說,願意成為我的避風塘,讓我累倒時可躲進他那裡,什麼都不怕。自此我以為這世上真有碼頭這回事。正如中四那年看到的一句話,「我想要一個蘋果,你竟慷慨得給我一個果園。」就這樣,我找到了。現在避風塘淪陷,被窩失火,然後如飛鳥築巢,一根根枯枝從底建起。我的力氣有沒有白費至今也尚未知曉。只是,我想躲起來,吻吻剛算得上癒合的傷口,自憐一會。

這個晚上,我格外孤獨。不知怎地,我不想聽阿樂的電話。他給我致電三次,我就是呆呆看著那手機在吵鬧震動。好友給我傳SMS,我微笑卻又無力回覆。或且,這天,是格外的累,格外的想哭。但淚流不出來,沒用鬼。嘆口氣,距離起床僅餘八個多小時。我還未洗澡,還未把功課做好。我 XYZ 的累。XYZ的想這三天快點過。想XYZ的睡個沒頭沒腦。首次不想再把自己的痛楚跟別人說。細觀自己,身上傷痕滿佈,近距離甚至認不清楚,那血肉模糊,是你嗎? 還是久違的迷你我? 灰色的床上有我的行政套裝,不太討我歡心的衣物。 我很想回到最初,瘋狂浪費心血心神在愛情的日子。我現在多羡慕那些還有力氣去愛的人。 對於我這種明早起來突然誰人都不愛的女生,著實沒勇氣也沒能耐去享受愛情。我在說服自己。說服自己獨立起來。不要再想起倚賴這回事。

自此,我的眼淚跟任性,或許會如形隨影,給我早早消失。

Friday, October 15, 2004

before sunset

閒日的電影中心,人流也不少。一個人先到巴黎咖啡店幹掉一頓下午茶,才施施步至購票。before sunset,期待已久的重會。幸好我大三時才看before sunrise,無需等九年光景。他們都成長了。他們都大不同。他們的面容被日子洗刷過,跟從前散發不同的味道。

what if。電影一直在說what if。我不喜歡如果,卻因電影,按捺不住想如果。

你回來,你不回來。由藍色大門用力關上以後,我鮮有想起跟你的事。跟你的事。明白逝水回憶,被時間沖淡是理所當然的。你不是我的soulmate,我肯定,但愛情這回事很有趣,常理解說不了。你送給我的傷痛,粗略計算比會考失敗加初戀失意加銀行插水等更多。嗯。你明知道。我現在想,你應該是明知道的。我那時候受盡千辛的模樣,怎可能看不見。我不要如果。 你回來你不回來,沒大不了。大抵我們都在原地轉。走不出昨天。

故事還是要繼續。小士。你幸福就好。反正我們的生命線不會再交接,今生錯過了彼此,也無可奈何。對嗎?

day-off 2

一如以往的所有假期,於晨早醒來,套上長身黑色粗線外套,到活記嘆早餐。經過便利店,購買一份明報,順度看看最近的雜誌有什麼專題。漫步到達已為十時五十多分,時間剛剛好。撥通電給摯友,早知道她在忙。昨晚零晨睡夢中收到她的sms,那時才剛收工,而到今晨我睡醒,她已再次投入工作中。喎。鐵人甲(抱歉偷取某人的書名,哈)。

在吞噬一角多士時,腦海中出現「luv is colder than death」這句子。由昨天kenneth先生給我看cd list那刻至今,一直糾纏著。當記得大學時期在某電影中看見這句話,然後深刻至今。句子依舊存檔,卻忘了電影名字。費盡心神一直想,苦無對策,有些東西忘了就記不起,人 真是簡單得可怕。

聽新購入的唱片,the pale fountain的longshot for ur luv。喜歡得不得了。我們的投緣就是這樣簡單。由第一粒音從sony手提唱機播出,就註定要跟我。 數數床邊的書本,喜愛這裡。昨晚友人說,有些察覺來得突然,例如某天醒來發現自己誰人都不愛,就只愛自己。昨天一直想念愛慕的人突然變得不重要。我暗道,這可不是自己的寫照。舊人三 說過,我知道為什麼你難以維繫一段長久的愛情。我驚訝然後追問。 你就是那種晨早起來突然不愛對方的人。他冷靜地說。 嗯。是嗎? 我可曾經很愛很愛一個人。是他先不愛我的。 我禁不起掙扎。 幼稚地擺動雙翅,以為可以擺脫罪名。 可是他了解我。他說得對。 如果是這樣,destiny destination 跟本人的personality 就製作出雙子座女生的特輯。一起三年的舊人間中在夢中出現,他喜歡埋怨我的無情。不愛就不愛。他不理解。日月磨破我們的愛情,愛情沒死掉,只是過期,所以被主人棄置。 moichido。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受的就是報應。嗯。是報應。小士的離開。月珍的痛苦還有小孟的幻影。謎底開朗,我微笑。別以為我在自憐。其實倒享受現在的形態,半(l)半(s)的。

這天午後十二時三十四分,想亂寫。

濺起。然後給我光。原來你沒有回來。我沒有離開。電影lanyu說過︰我是不會永遠在這裡等你的。 唉。我們誰都做不到。徊走舊處,不為某人,只不過為安撫自己。 我說我愛你。可是又不敢証明那是愛。小時候把這字看得神聖不可侵犯,該放在聖堂取當眼處被人參拜貢寮。現在就連從櫥櫃中拿出來讓人看看也無能為力,如果人本來有100ml的愛,那我在數年前已抽取過度,所以現在唯有省吃儉用地留給最後那位。 無聊浪漫的音色不合我,就只喜歡和善的聲音陪我睡,陪我寫。一篇又一篇的二十二,長以不斷。

deeply immersed in luv.

Thursday, October 14, 2004

day-off 1

舒適。晨早九時被903的吳小姐和林先生吵醒,前者說在國內拍電影時花千多塊聘請了一個COOKER。對,各位沒看錯,她說的是一個COOKER。很可怕。那是初中的英文教科書的common error。而林先生竟然絲毫沒忌諱的跟她說,那cooker弄的菜好吃嗎? 我啞然,然後笑醒。 唉。這些錯在電台真的不應該出現。

起床以後,收拾書本,然後觀賞向契媽借來的dvd(mtv+short videos),心情大佳。几近中午,我把手提電腦放進大手提包,把綠色間條本子放進大手提包,把邁克的<影印本>都放進去。我知道這天適合寫作。二十分鐘車程後到達土瓜灣,思想遊走,忘記下車,唯有在風和日麗的大街上,漫步回牛棚。本想先找比比談談,說說近況。可惜,她在忙。回公司等契媽,最後我們沒到九龍城,還是選擇過海嘆。魚一丁的午膳不錯,我們談了許多。她的生活,我的生活。總是感動於她的厚待,我知道人和人的相知是種福氣。

午後,契媽把我送到10g。新朋友的笑容很可愛。可惜時間倉促,沒多談。(對不起,我連你朋友的名字也忘了。)跟芬尼和狗狗耍樂一陣子便埋首寫作。一直寫一直寫,短篇順產。晚上七時三十分,本來跟比比和++約好。可惜,好事多磨,最近想跟好友見個面都有難度。很掛念。但不打緊,新朋友2 kenneth人很好,cd很好,將來會再見的。

晚上回家路上,阿樂給我來電。他說這個晚上要工作至零晨。唉。我在想,對自己三個多星期前的不堪一擊實在有點慚愧。唉。別人都在捱。我的苦,算不上什麼罷。對,算不上什麼。

p.s 這篇entry很日記。很像我小時候的寫日記方法。

Tuesday, October 12, 2004

bagel。

我喜歡bagel。喜歡原地轉的浪漫。

機場的pacific,咖啡香不重,或且因為地方太大。這天早上,七時五十分,踏出機鐵,時間未許何享受一個m記全餐,唯有走近它的大雪櫃,那小巧精緻的donut模樣被透明膠袋包裹著,我跟bagel的距離很近然後理直氣壯地相認。在林先生那裡工作的時候,我喜歡soho附近一所賣bagel的店。那些blueberry bagel讓我日思夜想,拿它來配10g的caramel coffee便最好。所以這個早上,我益發想念那段日子。直至遇見training的同事,才從舊事中回來。

這天很累。我想,過了明天的exam就好。就好。

Jon: 你懂得寫。當然懂得寫。給我多留言,交換近況就好。
比: 別忘了我們的晚膳啊。我跟++也說好了。

p.s 原地轉的浪漫遊走在案桌上。情緒和維他命c一樣,不可以太多。天天進食四顆。我該拍點照。拍點照。

Monday, October 11, 2004

smile。

終於適應training的生活,人放鬆下去。睡得安穩,晨早起來不再覺得是怎樣一回事,晚上回家八至十一時更加沒什麼大不了,甚至開始喜歡上機鐵。

整天在微笑。想看看新購入micheal的影印本,想跑進大黑盒觀賞before sunset,想到處走走,想見見姐姐和契媽。契媽的確先知先覺,她早說當我開始這份工作後便會益發想念各人,一兩天假期不足以跟各人會面。或且 是時候長大,長大 就是說不能夠一天到晚跟喜歡的人混在一起,要學會獨立,跟各種人等相處。 多幸運現在的同學/同事關係很好,大家都喜歡胡言亂語,時間像流沙走得很快。

這天,我的sms box滿了數次。感激各人的關心。這陣子,倒真的學會感激別人的厚待。或許 太久,太久沒好好擁抱被厚待的感覺。這下子,通通回巢。怎麼說,回家以後,大口大口喝白杯內的冷開水,很爽。日子很好,也太不賴。說真的,對於未來我實在模不著頭腦,卻也決定抱大不理態度。甘苦甜酸什麼也好,既然相信命運這回事,就打定主意好了。

比: 狂熱這回事,我們彷彿很久以前談論過。你沒有passion嗎?倒不是。生活是磨人,但不至於此。想說,有人熱有人寒,我不敢替你說你狂熱什麼,唯獨可以跟你坦白,最起碼你對自己是狂熱的。正正如此,你才愛音樂愛電影愛書愛攝影愛我們,因為這系列東西讓你快樂。

JON: 你的sms很動人。如果我的記憶系統尚算操作正常,你該是雙子座的。你所說的註定,我很歡迎。你那邊的天氣很冷,而我這邊呢? 秋意正盛。可以的話,我會在東京給你寄postcard。在異地想起友人,曾經是我的創作靈感。到最後有你來替我成就那作反的loop。deeply thx.

所有開始結束 來回遊離 都不過發生在網夢環內。 印第安人的思想圍在各大同身上,聽結他的聲音,送一場秋雨。唱片播放方便王的想家,我在視像化未來,也同時在心裡給你送sms。 早說過飛馬獨角獸雙雙回巢,不要別人的童書,依舊躲貓貓。玩起來,雖不及小時候的和諧,卻比起大世界來得簡單。 我有時候是針有時候是鎖有時候不過是杯正在熱的焦糖咖啡。

immersed in luv.

Saturday, October 09, 2004

holiday。

跟fanny、man在cova下午茶。購買邁克的影印本。到white noise一趟,沒遇到owen。街頭撞上afterschool的新店員。被wendy在銅鑼灣金百利前叫停。time square對面遇上kate,繼而知道老朋友晚上的約會。七時正跟師兄在outback晚膳。談天說地兩個多小時。他還是一如以往的魅力四射。再會合老友談過數句。回家。途中接到阿樂的來電,他勞累一天,回家的時候喜歡給我打電話。無聊談起沒邊際的事情,還天天照顧我的心情。

回家洗澡過後,我要在十五分鐘內k完這部route information。

明天見。

Micheal Lam。

晨早九時多被手電鈴聲吵醒,回不了睡夢,唯起床想想該幹什麼。在k.o.兩份功課以後,決定給自己一個<小破>,披起秋衣到活記幹掉一客早晨全餐,同時攜帶micheal lam的互吹不如單打。 每隔一段時間,總會翻翻他的散文舊作,一針見血而有禮尖酸,久違的跳脫筆鋒。 天氣好時,看兩篇,像眼晴旅遊一樣。 大快。

美好的一天大概由這種心情開始。 樓下的保安員看我的眼神很奇怪,像不知道我在幹什麼。閒時晨早六時full suit出動,閒時又在晨早十一時披頭散髮咬著珍寶糖拿著報紙踢拖走走。怪人。 是嗎? 是罷。自離開許小姐的畫廊工作後,時間已比往時準,不算太過。從前早上十一時才姗姗上班,晚上無聊地在大街上跟友人亂走,時間瘋亂,現在算不俗了。跟姐姐說過,樓下的保安人員準覺得我們一家很怪。除了媽媽像一般工作的白領外,姐姐間中晚上六時離去晨早六時回來,又或是晨早五時離開午後回來;爸爸間中出沒,時而挻著大肚腩踢拖時而整齊示人;我晨早七時出門,全妝見人,還掛著一套行政衣飾。最奇的是,三人常在閒日同到樓下吃早點,像不用工作似的。哈。如果是真的不用工作就好。

昨晚友人提及,我變消極了。半年前相見我不是這模樣。 對。他提醒我這種負面的改變。不容有失的自己怎麼突然在晚上八時至十一時化成零自信人種? 很可怕。我跟他解釋或許是現在在幹些不是自己強項的事。(腦中浮現港產片:小親親一幕,陳小姐飾的秋月被迫到電視台試鏡做主持,怎知炒粉,回家跟經埋人男友說,如果他愛自己,請讓她幹些自己懂得做的事。) 他回應,這正是機會。幹些自己不懂得事,慢慢轉化成自己的equipment。沒有人給你綑綁雙手,禁止我寫作。 他耐心解說,幹過些自己不懂得事,累積經驗,然後再回到自己的強地,一切又會有另一新境界,會比從前更強。那好。我聽他的話。整個人變得自信自己而積極。 睡一覺起來,我不怕大世界。什麼也不害怕。 跟我一起這樣閉上眼摸索的大有人在,即是說沒有寂寞這回事。

窗台外天色很好,秋風送爽。打算好好溫習過去,過愉快的一天。買本micheal lam的舊書,看看。寫點散文。或寫篇短篇。不追憶逝水,單純想想模糊的飛行旅程,我會慣。 不想逼迫自己必須把未來如照片清晰呈現眼前,經歷新鮮也不失為過。 我愛這樣的雙子女生,自戀字戀。

thx the days. immersed in luv.

continue. aw.

破竹。誓如。忘了傳說中的鈴聲要多遠多近,就只是想用手用心幹些微細事。

一個人兩根煙三朵花四個足球場,在無限大的原地上團團轉。他會笑她會哭他也會笑。事情來得突然,煙花四周上昇,在日光下幹些無謂二三事,然後打開購物袋把一切無聊放進去,加上LV鎖鏈給它狠狠扣緊。別多想大衛高柏x可助你來偷取,沒有人種夠道行把其幹掉。LV間中天下無敵。

原來垃圾場的氣溫很高。送你一樽聖露,卻能在三十秒內溶掉且化氣體。我不敢觸摸,也不想得到。叫你別扮聖人在這等下三流場地給人祝福,偏不聽。所以我離場,大抵是不想再見了。不見白不見。如果真的不再見。唉。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