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February 28, 2006

yiu.

倒楣。從來雨傘不利我。

晨早十一時許,工事尤關,不得不冒雨出門,於中環心臟跑左跑右。然而雨越下越大,打在身上,冷清感倍增。走過佐記,按捺不住便以九秒九速度購入長腳雨傘一把。唉,以為被它安全地包裹起來,便愉快。怎料在恒生銀行處理六個客人之後,雨便停了。看漂亮冷靜的身外物站在一邊,微笑。我知道雨還是會下的。

午膳時間,近乎全公司的女人同行到灣仔高級素店進食。見高層一個發地手袋、一件毛毛外套,撐一把名氣雨傘,威姿。我,隨手攜帶剛買的,一樣高興。可,老天放晴,一直照到午後二時許。唉。無用武之地,我依然欣賞它。

放工時間,我跟桌面戰鬥,來一場先死誰活。唉。忙亂之中跟老闆女同行離開。妖。才發現忘記帶它。天傾盆而至,早說,雨傘不利我。妖。

Monday, February 27, 2006

i want my life.

陳先生選擇get a life,關小姐只想要自己的生活。
黃偉文的最佳損友,其中一句說得好,「被推著走 跟著生活流」;我所遇見的人們,沒多少個正幹著合心的事。他們愛說,我不知道自己喜歡幹什麼,但我很清楚自己不喜歡幹什麼。嗯。陳某知道,姓關的都清楚得很,就是單純喜歡唱歌而已。

不是人人有機會有能耐,甚至有福氣去選擇自己的生活模式。週末晚上看關的演唱會,我所期待的不是什麼華麗的雲裳或攝人的舞姿。我到場,只是為聽歌。那唱進心弦的聲音,把樂譜由心房帶至半空。這些年來看演唱會,瘋起來跟著狂舞的有許多,像starsailor、陳先生、at17、台北的獨立組合。跟著音樂搖動身體,莫論歌者唱得投入與否,做觀眾的總有自個兒瘋起來的法門。這次,在超八十年代的打燈/編舞/服裝/舞台設計等等等等的環境下,我被音樂+歌聲+和唱+熱情 一百巴仙打動。

兩個多小時,瞬間結束。堅持不要離開的人兒,堆滿紅館,她重回台上,哭著感謝哭著唱難得有情人,也訴說著難得有知音的情感。我聯動著那由全紅館人類散發出來的高溫情,熱淚盈眶,伴著和唱的聲線已變得模糊及沙啞。嗯。久違十年,能聽上這一場,可算不枉。在離開紅館之時,左心房以微弱的聲音道:或許 她不會再唱。我點點頭。整場演唱會她所說的每句話,像是全身道別,彷彿不打算回來了。惋惜。

怎樣也好。在巨星一顆顆殞落以後,起碼 尚有她。

i want music. i want luv. i want power. i want i want i want….lets dance w shirley. lets dance w our hearts.

Monday, February 20, 2006

3

剛過去的週末,一行六人看過陳先生的演唱會。我不打算在這詳談細節,只願略提數句好了。反正有祖兒chu的設計就不失遊戲好玩的成份;顏色用法恰到好處,EO2的舞編演也不錯,當然彭敬慈也應記一功。安歌時段超長,可惜沒唱 時光倒流二十年。

整場演唱會,有三分鐘是單純屬於我自己的。由前奏響起,便按下防衛罩,與世界隔絕。把它夾雜在單車之中有點怪異,我卻聽到中途雙眼通紅。一世朋友又好,一秒朋友又好,誰又編得起永遠。死亡是否終結於人類而言也極為高深,何況百萬變化。我告訴自己,不要哭,也不要傷心。把對生命裡的懷疑好好安放,收藏起來化成錢鍾書送我的圍城,那些過去的方程式留來閱人悅己。誠心祝願 你們不要傷悲。

那三分鐘,除了追憶的倒影以外,還有許許多多近日的反思。雖然 想起來讓自己久久無法舒懷,但至少是時候學習站直身子走路。不要再假設人性本善。

Thursday, February 16, 2006

醫理數據,那一些你和我不懂得的事情。

事出必有因,古傳的語句。有時候無法好好表達,便會逼不得已拿古語什麼來充撐場面。視事情為身體,像西醫給你配藥甚至開刀剖腹,根治嘛,便是要找出那本來的因。如果談戀愛必須有什麼原因,醫學解說 用許多許多數據來引証,那不過是身體的荷爾蒙還有激素還有甲乙丙丁等等等影響,所以有戀愛所以會難捨難離。

分析是需要理智的。當我看陳冠中的「移動的城市」便可以埋解他的多重身份。能解讀當代城市,還要是三個(香港、台北及北京),從中比較細分,腦袋的清晰度需要多少?談及嬉(hip)文化在各地的源頭及發展,我喜歡他安慰台北朋友的一段,台北不是讓人一見鍾情的那種,可以他多年漂流的日子來說,他覺得最好的是台北。嗯。喜歡不因為共鳴,我跟台北是一見鍾情的。是因為她的硬件配套、地度人情讓我捨不得離開。我並不知道有多大可能性前往彼地居住,卻因為某種掛牽與味道,知道總有回去的時候。

戀愛,是條道路。有長有短,或橫街或長道,誰曉得什麼時候終結。激情減退過後化成細水,是流向大海還是湖泊,也是各自修行罷。能遇上始終是福氣,天天如是睜開雙眼便想,到底是幸運。我不把此納為激情熱戀之列,因為那愉快是打從心底裡跑出來,簡單自然如呼一氣。如是者,選擇如一,用心經營。

Wednesday, February 15, 2006

e.n.t.r.y. en.try.

低垂耳語,聽起來像部字傳。坐在暖意盛盛的灰色軟床上,躲在被窩內,手挾一本「我們選擇的告別」,耳邊放的是吵鬧電視,睡前的個多小時就這樣過。

已經不喜歡在街上溜。前天跟阿母晚飯,八時多便想回家。牽她的手,聽她訴生活的細節 愉快不愉快,都一樣窩心。說再見時,她背影隨著扶手電梯慢慢消失,我無法言盡那份愛。小時候不聽話的孩子,長大以後 會更愛母親。要撫養像我這樣的一個異物成人,大抵花上的心血苦功,是難以估計的。

昨晚,在電影中心看過sad movie後,直回山道洗澡看書睡覺。二十四小時,實在過得太快。夢還未醒便刷牙更衣,尚未餓便要午膳,書還未閱完便得睡覺,誰有自主? 我猜黃碧雲上班時也有我這樣的想法,才能在體內輸出那度力量去寫作跟舞蹈。雖然時間太小工作太多,我還是樂於勤業的。晨早跟老闆通了多小時電話,便談近年香港藝術發展。喎。為了最佳表演,我如是做自己最喜歡的事,晨早閱報,定期閱讀多方面資訊。她這天提起林先生,談及進念二十面體的作品,幸而昨晚於電影中心稍微看過他們的年度表,才能如一報導有關資訊。嗯。生活的確是連鎖效應,蝴蝶拍翼,影響千里。

Tuesday, February 14, 2006

joy of ernest luv and quality works...

情人節,是比翼雙飛的好日子,可是病菌作祟,阿母笑言:本來就是天天百鳥仙遊,用不著大驚小怪。我忙迭點頭,說得也對也對。

還是一句,中國元宵佳節好。

亮月圓圓,琉璃光照,有伴沒伴也好,配一曲賞心樂。元宵,阿母間中有心情便會弄湯圓。我意指在超市買回來,几包煮成一包那種多元湯圓,她不曉也不打算費時親手造。一人四顆,樂融樂融。

實話,人年紀越大,對節日的興奮指數及高興程度隨之滑落,不如昔也正常。已經不在乎情人佳節了。是幸福超然的話,不需要有任何特別日子。我們坐在小房子內,燃點一室香氣,迷迭在我喜愛的書你喜愛的電影裡頭,隨之而來的種種如心,時間如流水逝日,總算不枉。

甜蜜的浪漫如空氣,可如形隨影。如能找著那缺失的一角,在遇合後細心經營,天天也是元宵。除卻月亮,二人對照也能看得清清楚楚。莫失莫忘,雖陳腔卻也牢記。

Thursday, February 09, 2006

遊睡。

小時候捨不得睡,因為雙眼甫一閉上,什麼都看不見,像住進盒子裡任誰也找不著。嗯。長大後才發現,進入睡眠國度,或可出走外遊一番,即使間竭沉悶如工蜂,出口還在不遠處。

跟洪強談天是令人愉悅的。實說,藝術家不單單是別人眼中那些天天呆著發夢,性格偏激固執,花數年時間成就一件作品的人兒。藝術都是大千世界是其中一門事業,內裡花樹果結,千彩百樣,在品評以前先睜開雙眼。在我認識的藝術家裡頭,近乎每個都是勤勤力力的。不單是中環蜜蜂,還要沒上下班時間,人人天天公平被分配二十四小時,別人休息時他們在工作,別人工作時當然 他們也在工作。洪先生跟我說,到異地學習是必須的。確然有說得對的地方。或且 我們是在金融中心長大,四方八面資訊充足,被銀碼狠狠地烙在木地板上,二話不說便無翻身機會。除非 搭乘七四七客機前往異地,學習異類工作態度。他們選擇工作,不單一向價目看,也留意發揮程度及興趣指數。

在半玻璃罩內,我用比行人慢半拍的節奏走動,嗯嗯嗯,思索身邊敬業的藝能者到底有多勤快。何小姐為了梁祝,數月以來天天只睡五小時,她感幸自己的任性得以發揮,對於長久被累-累-累三兄弟纏著也覺值得。我年過七十的老闆,熱愛寫作繪畫書法,天天零晨四時才睡,早上十時許她便會開始打電話問股價,經營生活到家。親愛的契媽,把工作擠滿整天,甚至把睡眠時間撕碎,兩小時四小時,聽起來便覺睏。反覆思考 藝能者的性格,益發認同現在為獨我所選擇的。如何忙碌睏倦也好,這是必經之路。


全文啓發自洪先生「神遊」之慨念

Monday, February 06, 2006

熱題。最佳損友。

朋友 我當你一秒朋友 朋友 我當你一世朋友
奇怪 過去再不堪回首 懷緬 時時其實還有
朋友 你試過將我營救 朋友 你試過把我批鬥
無法 再與你交心聯手 不竟難得有過最佳損友

從前共你 促膝把酒傾通宵都不夠 我有痛快過 你有沒有
很多東西今生只可給你 保守至到永久 別人如何明白透
實實在在踏入過我宇宙 即使相處到 有個裂口
命運決定了 以後再沒法聚頭 但說過去 卻那樣厚

*問我有沒有 確實也沒有 一直躲避的藉口 非甚麼大仇 
為何舊知己 在最後 變不到老友 
不知你是我敵友 已沒法望透 被推著走 跟著生活流 
來年陌生的 是昨日 最親的某某

*生死之交當天不知罕有 到你變節了 至覺未夠
多想一天彼此都不追究 相邀再次喝酒 待葡萄成熟透
但是命運入面每個邂逅 一起走到了 某個路口
是敵與是友 各自也沒有自由 位置變了 各有隊友

早知解散後 各自有 際遇作導遊 奇就奇在接受了 各自有路走
卻沒人像你讓我 眼淚背著流 嚴重似情侶 講分手

有沒有 確實也沒有 一直躲避的藉口 非甚麼大仇
為何舊知己 在最後 變不到老友
不知你又有沒有 掛念這舊友 或者自己 早就想動頭
來年陌生的 是昨日 最親的某某
總好於那日我沒有 沒有 遇過某某


像許多人在談論在聆聽,原來每個階段別人總有這樣一種似友非敵或以敵非友的情形。嗯。黃先生捉中用神,或是我太晚發現這種大社會小人物心態。第一次,我閱歌詞,心自然在反抗,別人可以用精神潔癖來形容,我卻無法說出一句最佳損友。損一字像佈滿壞影響,勉強要說,只能道被損的是一顆心而已。

友人道,為什麼最近一直不寫。大抵太忙,晚上回家像患渴睡症的熊貓,倒在軟床上便睡。昨晚回家晚飯時,看見那父阿母,還學著一直感激生活的幸運。怎樣也好,契媽也說過,這不是人生的終結,所以不需要大驚小怪,變數還陸續有來。我點頭,嗯一聲,其實大家都是由陌生人開始,後來才成摯友的,慢慢成小圓,就再找不出起點。

Thursday, January 26, 2006

持家。

其實現在也不算持什麼家,不過是照顧自己而已。早上吃什麼、中午吃什麼、晚上又吃什麼,家裡沒熟水就記緊要煲,衞生紙用完沒有?洗頭水餘下多少?垃圾倒了沒有?衣服再不洗便要買新的內衣褲,小事二三真的多不勝數,間中婆婆敲門要垃圾費時記緊包包裡要有餘錢,要不明兒連車資都沒有便大傷腦筋。

這下子回想家裡的井井有條便不得不稱讚媽媽的超能,明明朝九晚五半,明明工作忙亂,還可以每天燒菜洗衣,治理得我這混小孩妥妥當當,佩服。工作過後的晚上,總覺得時間不夠,洗個熱水澡翻翻書本看看電視,嗯,十二時零七分。再不入睡,明早起來又要賴床。
戀戀不捨地撫著書脊,不好意思地把它擺進床邊的冷宮,做不成點燈的闊少,唯有抱著厚被子倒頭大睡。

持家,除體力勞動以外,還要理數。幸好獅子媽媽幹會計,對數字的敏感驚人,多少年來家裡時勢有好有壞,但因為她的勞苦(當然功也高),讓我 點算過後 也是愉快地成長了。在外生活,更珍惜跟家人之間的關係。不想也不要跟媽媽吵嘴,以後每每想到她持家的苦及艱辛,便覺得 能擁有如此出色能幹的媽媽,是不枉。總得努力工作,讓她見證及分享起飛以後的和菓子。

Wednesday, January 25, 2006

新唱片。

聽他聽了許多年,說實驚喜不多,間中覺得他蠻有性格 會堅持自己一套。紅色唱機釋放他的音色,古說鐵漢柔情 總有三分,骨子裡還是那個溫柔的苦情男生。難得他又開盅名義打正旗號叫賣通通求愛不逐苦男人,當然 我也貫徹始終支持他。一直有點害怕新曲加精選,明明就是不夠新歌,是大眾等不及必須把那一兩首歌據為己有,還是金牌經理人雙瞳對市場如此透徹知道機不可失? 可是人心是不公平的,厚此薄彼根本在所難免,心臟位置早早偏左,求中立有時無謂。對於他,當然收起多言雙手付送厚待。

照片不錯,十年光景,我由初中的小女生變成大學生,過渡成空服再回落地面繼續志向事業,而他嗎,除了國語進步了,其他的還是一貫。多年前在一個電台訪問中聽他說自身,我哭。哭他媽媽的辛勞,持貧家的苦況,哭他的浪蕩卻一心顧家,哭那時的年青人不知道社會情況,哭或我當時就是想哭。唏噓一過又十年,轉眼間風景走過,連走馬燈也看不清楚,自說自話這麼多年,持之以恒的事情就只有數樣,他跟綺貞、書本跟寫作、談戀愛跟理想,經營生活,至此而已。這些年來,睏了就睡、餓了便進食,心情不好便掉眼淚,快樂時便盡情地像孩子在吵鬧,也算不枉。流行曲唱作人什麼什麼的,來了又去、去而又復返,於我而言大小各式都一樣,除卻巫山。所以流行與否也沒關係,喜歡便好。

午後四時十五分,竟睏至此。

Monday, January 23, 2006

2 vs ß

2 vs ß

斷背山談是的那種若失若忘,沒有大時代的動盪沒有人為的阻礙,離別後方知除卻巫山不是雲。能有幸看場首影,感受李安探討「愛」的旅程,這個週末算是很好。友人說,在台北看此電影,散場之時起座觀看四周,大部份男生還在哭。嗯。我微微笑,也對。

整部電影,讓我嘖嘖稱奇的是那份細水能激起的感動,沒世俗造成的盪氣迴腸卻又能帶動人心的細緻。中段部份,兩位男生站在斷背山的湖邊還是什麼,看著浩瀚山河想起二人的分離想起二人的愛情想起二人多年以來的相處,力氣曲軸心情,誰說過水滴可穿石,男兒眼淚重擊左眼淚腺,狠狠溫熱流過,在臉上劃出一度。我微笑看那雙源自異體但雙雙糾纏的手,結合愛、恨、想念的個體,或且 大多深刻的愛戀便是必須經過時代的洗禮或是無法長久廝守的阻礙才可成仁。片末,要離開的人離開,心碎的人心碎,女兒一雙憧憬及相信未來的眼神,在淡淡的威士忌裡溶化,梁祝化蝶雙雙離去,而襯衣從不孤單 如形隨影,緊抱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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ß代表什麼,小時候學數理,說穿了不過是個發音,沒代表沒預知,打開盒子裡通無一字。嗯。它發抖,那久違而陌生的震顫讓我覺得害怕,如此焰熱燒滾面頰,像等行刑一樣。最哀傷莫過於未完全理解自己。曾深信事出有因,所有事情定有源有頭有解釋,可昨晚才發現原來可以沒有。就像我 受感著它的抖動,卻無從理解它的傷心跟不安。

Thursday, January 19, 2006

黃錦芬

中環的大電視在唱歌,已經是星期四了。黃錦芬跟自己說,尚有兩天半便渡週末,很快可以睡一覺。她每天渾身黑黑灰灰裝成行政人員般出沒在大型玻璃半球之內,沒人發現她的不同。

從口袋內拿出智能卡,才不過77年出生,怎麼樣子表情氣度這麼老成。好心人撿起一根菸尾,用火機燃起,送她。噁心。好心人回一句,配妳便笑著離去。大電視繼續播放天之嬌女的演唱會的片段,告誡世人即使我們錯 不比他們多 太愛你也許會難過 回頭望你又是否好結果;再來 由這一分鐘開始計起春風秋雨間 限我以半年時間慢慢的心淡 付清賬單 平靜的對你熱度退減;再接再勵情人太多 你愛得几多個? 於是那些路過蜻蜓一隻隻躺在馬路邊,迷迭在普普中連紅燈綠燈也當掉。

黃錦芬偷偷拉緊衣領,自言自語,週末會回冷,大家多穿點以免著涼。每人總有某方面充滿信心,她覺得自己最了不起的是每天有細閱報紙的習慣,不單單是一份,是三份。她怕錢不夠花,於是喜歡到快餐店及會議室撿,人們看完便掉,她便撿起來看,多環保。那好心人又走過,問,抽那根菸也算是環保,妳為什麼看不起它? 轉身又走。她噤若寒蟬,看地上萬千菸屑,搖搖頭說句無法奉陪。

遠離大電視,已經是早上八時五十八分,她快步走動,生怕誤時。踏入寫字樓,嗯,九時零五分。幸好不用打咭,這個早上她一直不敢把手袋內的餐包拿出來吃,因為她知道接待那邊的陳小姐知道她晚了五分鐘才上班。

Wednesday, January 18, 2006

很快很快。

我還記得你唱葡萄成熟時的模樣,用力吸一口氣,別讓寂寞害你想得一夜白頭,陳先生的歌大慨會從你左鄰或右壁傳來,用心聽他數十遍,什麼也很快癒合。

重感冒時看書,失意時看書,心情不好時看書,想聰明點時學著閱書,就這樣,時日走過,很快冬天不再冷,春天來到也無人知曉。其實香港/地球上就像只餘下某種敏感動物能察現四周的變化,也好,春夏秋冬依舊年復年,什麼天氣什麼溫度都不會永遠停留,人兒還是會在早上七時五十五分約定起床。

長話依依,還是短說來得實際。四方盒內一個人獨獨,我總時刻生怕那黑暗來潮。如若可以,多現身,即使是心淡也好 最後勝利 她比我醜 最佳位置 我也不想這樣也好 也好 也好,一起把流行普普通通掉進黑洞裡,我會想法子讓你開懷點。就是要請張先生在你轉身之前 為你唱首歌 讓你記得我們的好,我也能做得到。

Monday, January 16, 2006

四方箱

把身體分開兩邊,半身愉悅半身不忿。四方箱進駐文化地球,傳來聲聲現世,像終於雙腳著地回到香港。

聽說天氣下星期會回冷,聽說五百老師在投訴她的無情,聽說甲蟲車失控,聽說聽說聽說。社會不算動盪,所以年輕人貧窮大多因為懶惰,花太多時間去談情說愛繼而跌進流行普普的迷魂陣當中。然,條條大路通羅馬,專心一致做事始有成就,請看看大日幹通訊幹遊戲機幹漫畫多成功。想多些趣點子必會有。

這天友人說,造謠的人, 都該拿去祭天;於是我回一句,造謠者該下地獄。亂說話的人當小心,有看過原罪犯罷,大小二事有輪迴。友人再下一城,下地獄更好,會被火燒。造謠便會生事,君不見天天新聞來回播,社會雖不至於動盪也不見得可用天下太平來形容,當積德也好為世界多想也好,別盡做這些損人利己/不利己的事,堂堂正正做個好人罷。

這些都是由衷所言。自少,對每事總有堅持,如何閱書何時睡覺如何上學如何交朋結友如何談戀愛,微細至乎如何摺窗簾。實說,那大失所望昨晚終來到,一直用過往掩蓋,踏入零晨我如是對自己說,這下子妳該醒了。把自我的系動啟動,重新統一堅持,不會再發放任何寬容。時鐘走得太快,不要浪費時間,我看大世界各方人物,四方盒子可作溫床,但人卻必須懂得外伸展。零五是不枉的,見識許多同時認清周遭,在台北的天空下活過零六,我信雙手造就的美好。

Thursday, January 12, 2006

分身。

他們說,沒法子,一定要早起。

成千上萬的陳日軍在途上,在橫街在直道在樓上在樓下,也有許許多多的黃錦芬在走動,在星巴克在報紙檔在七仔便利在投注站。昨天晚上他們一同把鬧鈴調至明早七時十五分,一同起床刷牙洗面更衣,然後搭乘八時零三分那班地下列車,相約八時四十四分到達中環,還可以施施然踱步上班去。

遠觀,九時正開始,巨大半月球形狀皂玻璃活門關上,千萬要準時。門甫一關上,午飯時間才再度開啟,所以別來晚。這裡有戶籍有法律有不明文的百項條例,通通像地雷埋伏處處,一不小心斷手斷腳,怨不得人。

我小心翼翼吃力跟上人群的步伐,生怕被蜂群發現我這披著人皮的異物。他們專心走路,沒時間分神發現我。於是在九時正以前我走進巨大半月裡頭,謀殺時間。

陳日軍替我按電梯樓數,我點頭以示感激。電梯門一開,黃錦芬在接電話。玻璃大門才剛閉上,人兒便急忙發問有沒有空閒可以聖召他們來見個面。人潮稱此為面試。黃錦芬是我上司也是我下屬,是營業部經理也是清潔阿姐,陳日軍是樓上律師行的跑腿也是廣告部的設計師。一個人分身有術,便變身成萬千。硑究什麼複製人/獸/海鮮,心理學早有一門。無論是二十四個比利或只是五個瑪莉,我們也有法子。

別怕。就此收筆。照照鏡子看第n個祖兒。

Wednesday, January 11, 2006

蜂巢。

整個中環如同一大型蜂巢,一澭成群,大家在窮忙碌,像我們看見那些蜜蜂不停地嗡嗡嗡,其實根本不清楚對方在幹麼。一身素黑的男男女女,目木全無表情,或因天氣太冷罷。

我左手挾著黃碧雲的書,以常人慢半拍的步伐走在熱鬧繁榮的大街上,無疑我定必比他們優閒。閒也沒有什麼不好,早前時間像固體,怎也不夠用,現在加熱過後就變流動了,什麼都輕易點。近兩天,流連網上的時間充裕,在友人x2的日誌本子上閱到同一首歌。 如果你有看 如果‧愛,會聽過周小姐以一派稚氣的聲線在哼,外面的世界很精采,闖出去會不會失敗? 聲音可跟戀愛地圖那白襯衣飛揚的天台重疊,白素粉臉女生穿起花裙子在等在渴望日本男生的愛,或因永遠無法得到,於是合十祈求,我很想很想離開。突然想像,中環被蜂巢形的透明玻璃包圍,然後成千上萬同閉眼雙手合十用心禱求,我們想要生活,場面多壯觀。聽說,但又忘了聽誰說過,有關腦電波的二三事,如若成千上萬想著同一件事,那念力便可成真。當然在聯想的過程中出現過,萬志城城要林志玲脫衣,或是八十意願想要釋放韓農,又或且同心齊中六合彩金多寶(最後齊齊分三百大元正)。生活模式,大抵不是人人想變動的。隨著工作的轉變,生活環境人物通通都可能連環帶動,誰又有這火?

時間一直走一直走,在跑馬地還未開始忙碌以前我快要下班,看,趁玻璃大門尚未關上,你有幸有本事便快起步走,看我們誰先著地來一場實戰。

Tuesday, January 10, 2006

bee bee bee.

傳媒不停報導,他們分開了。其實分開就分開,沒什麼大不了,原因過程通通不為外人道,既然說穿對任何人也無益,就此住口也不錯。粗略估計,香港平均每天的分手率大慨是個驚人數字,我實在想不出原因大家為什麼還對這些有興趣。

因為他們是公眾人物? 翻開報紙,九萬件事在報導,君不留意八十港人在絕食,五十人為小動物們在請願,甚至某某風涼說句教改跟兩位老師自行了斷案件完全沒關係。唉。其實要聽愛情故事,晚上你打個燈看街上千百戶人就每盞燈下有一串。動人的不堪入耳的平凡的起伏的同性的異性的什麼都有,想知道多一點大抵可以夜靜無人倚在收音機邊聽磁聲唱片騎士的細語。人兒都煩惱,無從投遞以後就喜歡向陌生人傾訴,不無好處。

看報紙檔的雜誌封面頭條,唉,都市人生活無聊透頂罷,滲滿閒情去閱讀二三事。午後獨個兒坐在檀島進餐,在讀黃碧雲的書。她的文字細意照顧時弊,我在消化牛肉米的同時消化字氣。內文提到工蜂生活的無奈,迫地車迫快餐店迫三迫四。我看四周黑衣套裝人士,誰又走得出昨天? 黃小姐意指,工蜂如是者在同一時間起床上工,然而明兒突然死去,或且沒有人會發現。公司少一個員工像沒什麼大不了,那些案桌上的工作有沒有人清理其實問題也不大。於是,原來是人需要工作,多於工作需要人。喎。黃小姐,妳把我想說的都在兩頁中坦白了。當然工作類別多不勝數,不能以單句盡言,可是工蜂是種意識,是短見,是自我投向的曲目,要離開那種形態,這是阿母所提及的精采。

不如今天晚上,我們揭揭書才睡,好不好,好不好。

Monday, January 09, 2006

唱片

乾媽購入一張原聲大碟,收錄多齣三級/四級電影的配樂,我坐在車箱內略聽一二,喎 喎 還是一聲 喎。其實色慾 肉慾作為專題實在不俗,前陣子有湯幀兆的AV現場,我期待乾媽的新意念。

日常生活可如清水,也能像點滴活命,起伏其實可以自製的。聽一張唱片,跟某某見個面,跟陌生人對話,甚至把一列廣告收入眼簾,皆各有不同進帳。阿母所說的活得精采,在腳印之下越見清徹。從來日子不是白活的,你會慢慢發現自己適合在哪個星體上過活,適合跟什麼人在一起,適合以什麼形式存在。不要急,不要被時間牽著走,活著不是在跟時間賽跑,而是運用而是用心花費。

唉,中藥生效,不知不覺又想睡覺去。晚安。

Sunday, January 08, 2006

回家。

回家的路上,風景在跑動。門兒打開,白色沙發在唱歌,我跟著哼哼唧唧。

親人的語句溫和的燈調熱騰騰的大保湯,一切都是美好的。阿母輕聲道,但願妳可以比姐姐幹得更好;我笑言,尚未把話語投遞,她回一句 生活過得精采就好。我益發感動,這些年來一直害怕的擔在心頭的瞬間化零。她到底是懂我的。如是者,我抱擁著愉快的心情開始新一星期的工作。

這天沒什麼話一定要說,就想讓大家知道,機會像空氣隨處,用力吸一口總有得著。不要花多餘時間左右胡思,我知道一切很好,真的很好。幸福的粒子滿佈,我親愛的友人們,但願能把盛世一一包裹,送予你們。零六零七 什麼年份也好,請相信 鏡中人活著便精采。

p.s 頸項上的不單單是字母,也是心情。距離永遠也許不遠矣。

暗喜

很喜歡細緻如一的感覺,編成千絲綑在一起,成萬億垂楊。

聽法國電影「蝴蝶」的原聲大碟,孩童天真的聲音混和老人智慧的回應。我閉上眼看見他倆牽著手在山林間穿梭,蝴蝶成群,他們一直專心觀看盡情於大自然中發放好奇。在母體跟前,年齡不再是什麼,在找尋的過程當中小孩跟老人的角色時而對換。人長大以後,在社會中徊走,所有流於現實,忘卻好奇心又不再喜歡發問。

這個晚上,獨我覺得四周有點吵耳,然而圍城之內對談間發答同時回應。要知道我有跟迷你我玩遊戲的習慣,雙子女生是要飼養的,既是雙生兒又怎可能只獨獨照顧其一。我抱著左右半邊的自己,笑笑,這個晚上好好睡一覺,明兒讓妳成為自由樂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