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August 21, 2007

指環

我的指環消失了,大慨沉於大海。像十多年前在台北的日月潭,那條海豚圍轉的手鏈,自此消失於天地之間,長埋於海底。我知道它不會再回來。如果 如果飾物真會走路多好,它大抵也想要回家,畢竟五年多的感情,會帶來些微動容。

它們本來是一雙一對,每天形影不離。我工作、玩樂、發呆都會帶著它們。只是 人的心總是偏的,睡覺時我只配戴著較幼的那只,它刻有我的名字,我喜愛它的程度跟自己相若。如是者,我現在失去了另一只,那粗厚的指環,陪我經歷過高高低低的日子,伴著我喜愛的我不喜愛的自己。

指環飛脫的那刻,到底它在想什麼? 是離開還是被拋棄? 我懊惱自己的大意,但依稀記得在離別以前,我吻上它的邊緣,那沾上海水的味道,或許是臨別的叮嚀。如果 你這樣比較快樂,我會好好跟你說再見。真心說再見,我們一定會再見。

不想再提起這件事。失去的指環,由別人或自己補買一只也無法圓滿那故事。那送指環給我的人,完美了我的青蔥歲月。人生能有這樣一個厚待自己的人,畢竟難得。那些輕狂卻又容易受傷的日子,指環見証著。他曾經說過,不要輕易丟掉,往後該不會再有人給你買回這只指環了。自此,我清楚知道,這只指環烙印著某段日子,那些讓我們微笑的往事。


謝謝你。

Sunday, August 12, 2007

月珍

我們都說過許多遍要成為什麼,由跟林奕華認識開始他就不停在問 到底妳最終想要成為什麼?於是雙子女生重覆著問題,呆對鏡子一百遍。早知想要成為什麼,卻又不停地訴說不想承受那結果。 於是分裂出來的萬千千就回應,怕什麼,誰在保證什麼。妳捨得不捨得到最後也不一定是什麼。我點點頭,萬千千跟迷你我不一樣,迷你我比較溫柔,她看著我哭的時候,會靜靜地坐在身邊,撫著書背跟我唱一首珍‧寶金的法語歌,又或且把指尖放在窗邊觸摸那像眼淚的雨水。我看著她便覺平靜。萬千千較多棱角,語句尖銳,一刀刺進來還說一句 不痛幹麼要刺你。但她是機靈的,無容置疑的敏銳甚至聰穎,我無法看穿說穿的都由她代勞,什麼也好,人生有此兩護法,還有什麼好埋怨。我不難過也不寂寞。

脫離月珍的枷鎖後,看見桂綸美的漂亮,我不禁莞爾,這些年來的雙子女生到底是脫變後的蝴蝶還是已化灰的飛蛾。

Saturday, August 11, 2007

不褪色的回憶

小士是一段回憶,裡面的真實及模糊,已經混和合成,化為最複雜的味道。曾經我以為日子過後,慢慢那些苦澀會褪去,餘下甜美的和菓子,從此以後他不再是衪,不可以主宰雙子的心神靈氣。衪曾讓我看見人世間的伊甸,在拍翼起飛之時,受感成就飛馬的喜悅,後來發現那不過是殞石墜落,看起來轟烈卻不過是一陣大型花火,什麼也沒有什麼也沒有餘下。

夢中見他依然清秀,笑起來那帥氣環繞,像藍色大門裡向前衝的小士。自此,我情意結地看每一部陳柏霖的電影,即使難看如蟲不知,一樣照單全收。我想再見他一面,就好。一直深信,緣份花光了就無法再見面,我們離別的時候連說「再見」的耐性都沒有,於是像被咀咒一樣不會再見。香港再小,我們都不能遇見。

有時候想起,就會看見回憶裡的顏色,那些灰黑面不曾減退,我的電影裡沒有那種幸運。我早說我不是小孟,所以成就不了不能說的秘密。那份收藏起的,一直刺痛著我,它沒有影響我往後的發展,卻成為我人生的一部份。

早前在台北直往香港的班機上,我閱讀一本由部落女王所寫的閒書,她提及有許許多多女生都放不下過往的一段情而羡慕她的瀟灑,我卻只能反應一句,誰沒有放不低的情素。畢竟人死不掉的話就只能活下去,小孟的母親說過閉上眼就這樣活過來。時間不會等你,日子依舊在運轉,你有能耐的話就在房間內築起自己的沙堡壘,活在自己的孤島好了。在往後的日子,你選擇活在地球上的話,一定會遇到某個人,兩個人走在一起便覺得很舒服,不需要死去活來,不需要傷心地肝腸串斷,不需要在午夜夢迴之時發現淚自顧自滾下來。

人活著就是要一步一步走過,走別人開的路舒服平坦,走自己的開創的路覺得新鮮但傷痕累累。生下來的時候一個人,離去的時候都一樣。能在這地球路過,留下那觸不到的記認,便覺完滿。
受用變型金剛的金句: 我已經回不到自己的星球,就只能留在地球,好好守護著你。這樣今生今世的浪漫,聽過就足夠。

Sunday, July 29, 2007

秘密

星期天,無法從疲累中喚醒自己,但起碼 我尚記得 昨天看的一齣戲,周董的「不能說的秘密」。電影中心下的天空沒有變,書店咖啡店一樣擠滿人,讓我知道還有人跟我一樣喜歡文化藝術。他她它散落在盒子之中,被來自四海的文字影像餵飼,慢慢一步步吸收。我走進黑房子,慣常地倒抽著一口涼氣,睜開眼 觀看那總是讓我心動的台灣氣息。

許多人問我,像藍色大門嗎? 我搖搖頭。那不一樣。周董喜歡的顏色、形狀、字體、年代,一切一切都包裹在一片校園內。那些年少青澀的愛情,我們誰沒嚐過,像和菓子一樣甜美,像秋風吹向臉的自由自在,最窩心的情意,最簡單的交往。在那時候遇上的愛情,如若沒有被生活折騰,應該跟他想像的一樣罷。

「怎麼你好像很喜歡單手彈琴?

「因為剩下一只手可以牽妳啊。」

「你喜歡我嗎?」「……」「我很喜歡你。」

「我不在的時候,你會喜歡別的女生嗎?

「會啦。十五個。」

那些不足道的對話,在一秒後沒煙,卻縈繞三千年。沒有人相信這樣是愛情不打緊,只要我們相信便行。如是者,兩個人加起的甜蜜成千上萬,把四周的生物都淹至沒頂。沒關係,上帝不會怪你,因為天佑愛人。

於是在一段段鋼琴餘音中,我急步離開,大慨因為我已化成周遭的生物。

Saturday, June 16, 2007

生辰禮

生辰禮

六月十五日。我要跟那些跟我相/偶遇的同月同日雙生子民道一聲,生日快樂。

步入十二時,久違的友人一個又一個,致電、傳短訊,我撫著頸後,一貫的吊兒郎當,卻又心痛感激。你們都好嗎? 對不起,我一直無法好好地把這些重要時刻記著,這是為什麼一直想要時間。然而,都不緊要了。此刻我還是不得不感幸,說句活著多好。

在告別廿五的時刻,我竟然想起白先勇。怎樣也好,那個分水嶺一波幾折,卻讓人成長不少。吸一口氣,咽出一句,這些年來我首次想到要什麼樣的生日願望。

我但願 真的 真的 真的 讓迷你我 願望成真。

Friday, June 15, 2007

我但願我可以很快走過這段路

我但願我可以很快走過這段路
人生到底會充斥著不同的失望與失落
如果 如果我說一句 不緊要
什麼也不緊要
只是一時倦了

我也有不快樂的時候
我也會有要求的時候
我也有想一個人的時候
我也有想兩個人在一起什麼都不說 也能體諒的時候
我也有 在這天 希望十二時正電話響起 來電的人正是你的時候
我也有 看不開 累透 的時候

我開始感覺到在遠岸看不見燈光
我吸一口氣 像菸草燒盡無法再燒點
然後 說一聲 我真的很累
或且多聽一百遍 一時倦了 也無法說服自己

即使一首流行普普歌 無法對號入座的一首歌
也能觸起那蘊藏於左心房的失意

我對著迷你我 如是說
你經得起 也走得過
說一百遍
一定可以。

Monday, June 11, 2007

不緊要


不緊要。如果有天我覺得什麼都不緊要,是不是代表人生的終結快要到? 像油盡燈苦,恐生老也怕病死,連動情的一刻也失卻。

有時候,我希望得到祝福。在距離本來充滿祝福的日子,卻受感前所未有的絕緣。我知道我已經長大了,親愛的姐姐出嫁,自己連除也獨立起來。不如舊日子,甚至連哭的力氣也沒有。但被天氣影響心情的缺失壞習慣沒有變,喜歡穿黑沒有變,喜歡焦糖咖啡沒有變,喜歡陳綺貞沒有變,喜歡藍色大門沒有變,喜歡呆看天空沒有變,喜歡中藥的味道沒有變,喜歡生活喜歡經營喜歡獨段沒有變,喜歡給自己寫的情書沒有變。

如此一來,雖然成長卻也三歲定八十。小時候那不懂退縮的女生沒有消失,愛披防衛甲的雙生兒沒有離開,依舊乘坐著飛馬前去蓬萊,跟獨角獸做朋友。

你好嗎>你好嗎>你好嗎

唸一千萬遍,對空氣唱歌,我們什麼也不要想,對著空白的四周唱不緊要。

Wednesday, June 06, 2007

旋木

城市不停在變在移動在發展,人走得太慢,追得有點苦,然而受著科技的日新,我們學著坐車坐飛機坐火箭甚至電腦,終於蓬萊在前,我來在世界的遊離,吸一口由女媧盛情送上的空氣,大聲說 世界美好。

她跟他給我生活,卻因著大世界的運轉而不得不役。我長大,也努力想要好好保護自己的同時保護他們。那天跟阿父阿母晚膳過後,他們送我到巴士站,我一直往前跑,卻不忘回頭揮手。兩老笑著看我離去,我但願他們生活愉快,因為他們自己的生活愉快,不要擔心小女兒的勞碌。

巴士前往尖沙咀的路,曾經是我最熟悉的途。我看著風景往後退,人不期然倒抽一口氣,是天氣太熱還是什麼。徒步走到電影中心,往那慣常位置閱書,並於十五分鐘內購下三部書。我著自己多少遍,不要再買,書櫃已經沒位置放,不要再把書放在地上放在窗台,每次打風就先怕弄濕書本。然而當書氣抱擁著自己,我才著實知道自己存在的價值。

那個晚上,我抱著三本書回家。翻開六四紀錄的本子,想明兒六四大家又開始醒悟,那曾經讓我們傷痛的幕幕,再加上某某說的什麼只死掉廿多人,像刀一樣刺進左心房。閱書中段,眼眶紅了,為著熱血愛國的年青人,為著那些奮不顧身要把真相公開的先鋒記者,我感幸我國我城有這些人。


在閱讀過後,我沒有立即睡著,暗暗向老天禱告。願我城的西九早日落實。讓藝術把世界大事公告天下,大同之日可待。


重播曲目 -王小姐的旋木 (給天下兒童共聽之)

Thursday, May 10, 2007

一秒感動

一秒感動

生病,給我數小時的痛苦換來一個優閒的午後。深海待在身邊,我撫著七種靜默的書背,一頁一頁慢慢翻閱。吸一口久違的書氣,提提神。被窩中隱隱作痛的感覺,阻擋不了想念文字的心情。現在少看了感性的本子,反之多看功能性或人物傳記。是年月消逝的留痕,還是生活迫人,把感情輸送浮動世界已成不值。迷你我 反覆對雙子女生說,感動不再。

聽一首情歌看一套電影閱一本書談一陣天,都成分析,抽離得像不再存活。然而一切就像是頗好,平靜得連自己也驚怕。

是時候到台北走走罷。在那片天空下,呷一口焦糖咖啡,翻翻雜誌,攜帶著隨身聽,讓異地跟音樂抱擁這女生。閉上眼,重新回到那度藍色大門,看小士的花襯衫在大街上飛揚;又或在沙發上聽陳綺貞跟JANE BIRKIN對唱,一個穿紅一個穿白,陪我渡過那溫柔的黃昏。或踏實地走在天母的街道上,左手拿一個摩莉漢堡,右手拿著可樂,看成千上萬陳冠希上學。這樣清新的旅程,閉上眼忘卻自己,含著笑,哪管真的要呷一口焦糖砒霜。

讓我明兒好好給自己放首情歌,把文字化成童話的金線,編一疋細水,讓你知道在生活的博鬥中的雙子女生依然能活得自然,置放於左心房的和菓子式浪漫,仍在。

Wednesday, April 18, 2007

如果我可以直接開啟,並把其成為信仰,或可成就非凡。最近我在閱讀翻譯文學,一本有關「紅」的小說,內文很懸,讓人像被高掛在半天上動彈不得。不打緊,大不了累一點。在平常不能為的位置,不需要跟著別人的軸心而運轉,或道此為幸福。

在閱讀的過程中,我發現身體的某部份離開了自己,那曾長久牽扯著我的心痛,忽爾煥然一新,像吸一口很新鮮的空氣。這,很好吧。如是者,我嘗試對著鏡子說,把迷你我 好好放進時間樽並攜帶著書本,迷迭在字戀中。我像魚兒離開水,好一陣子透不過氣來,終於有回潮的感覺。不得不承認自己不再年青,不是年紀的問題,著實是種心態。頗感幸這份知足及花火,像看著維港景色的平靜,不再喜歡吵鬧,人變得安然下來。

早前的休假中,我在夢中遇見許多舊人;我們已經很久很久沒見,一個接一個對談,回顧那曾經動地的心事,然後相互微笑,道一聲不枉。經歷如細沙,堆積成堡壘,讓我居住在內,不怕風吹雨打。夢醒後我坐在床邊,看天外一色,目無表情地想那或是真實的成份。每隔一陣子,我總會想起數位舊人,回憶他們在我生命留下一記記筆痕。然後在里程碑下回首,閱讀那用細意編織而成的道路。那天,午後一個人留在房子內,我雙手合十並暗唸祝福。突然想起,在很久很久以前,當自己還是青澀像初暮,唱一千遍給我愛過的男孩子時,便但願年月會撫平那些起伏,安穩那些不欲提的傷心。終於,咽在心頭的痛也退去了,餘下和菓子般的甜美,在日月下品嚐。當下,停不了的雙手告知,那由前世修行而來的福氣,並著意要好好走下去以續弦來世的娓娓。

晚安,親愛的可人兒,會走過的。把不安放下,學著喜愛原我,把蘊藏在最底層的真浮現,並欣賞那原始率性的自己。祝願你 不要傷悲。

Sunday, April 01, 2007

l.o.n.g.t.i.m.e.n.o.s.e.e.

1. What time is it? 11:38pm
2 Name: Leafy
3. What are you most afraid of? Birds/ Chickens/ Lost
4. What do you drive? N/A
5. Have you ever seen a ghost? Nope.
6. Where were you born? China - Hawaii
7. Ever been to Alaska? Nope.
8. Ever been toilet papering rolling or decorating trees? Nope.
9. Croutons or bacon bits? Bacon!
10. Favorite day of the week? Sat
11. Favorite restaurant: Korean Restaurant
12. Favorite Flower: I don't like flowers. I like leaves.
13. Favorite sport to watch: Basketball, Volleyball
14. FAVORITE DRINK: Coke, Caramel Coffee, Water
15. Favorite Ice cream: Berries
16. Warner Bros. Or Disney: WARNER BROS!
17. Favorite fast food restaurant: Burger King
18. What color is your bedroom carpet? Red
19. How many times you failed your driver's test? 0 - i've never taken one
20. Before this one, who did you get your last e-mail from? Godmom
21. What do you do most often when you are bored? read+eat+sleep+watch tv/movie altogether
22. Bed Time? Before 2am
23. Who will respond to this email the quickest? Nobody
24. Who is the person you sent this to that is least likely to respond? I wont send to anybody. Just post it on my blog.
25. Who is the person that you are most curious to see their responses? May be my godmom
26. Favorite TV show? Friends/ Sex and the City
27. Ford or Chevy? eh? Cooper
28. What are you listening to right now? Beingqw
29. What are your favorite colors? Black, Red
30. How many tattoos do you have? Zero
31. Do you have any pets? Nope. But I want an English short hair.
32. Which came first the chicken or the egg? God
33. What would you like to accomplish before you die? Be Famous
34. How many people are you sending this e-mail to? None

Long Time No See.....

Friday, March 02, 2007

隔岸觀我

睡得不安穩,大慨也算是種病態。

我從別人眼中看見的自己,跟內裡人性分裂的迷你我完全是兩碼子的事。受感著前所未有的孤獨,甚至在深淵中一直叫囂,也犯不著夢遊這麼多不同時間空間。

在夢中,雙生兒別過臉不想說話,像長久以來訪居在綠色潛艇內一樣。不要喚我,那片刻的寧靜是獨我一直想要。我望著re-cycling cinema的場面燈光,用力揮動著旗幟,著海的另一端靜下來。如果,真的有如果,明兒是世界末日的話,我還要不要對著一大堆數目字發呆。

所以請學著暫借,是一點時間也好一點心機也好一張唱片一齣電影也好,不煩擾便可以五內歸位,睡睡。

Thursday, December 21, 2006

年度總結

一向有習慣寫寫年度總結的我,這天 心癮來了。如果說要回顧一下零六年所發生的事情,大慨是我過得比較充實而又心情平和的一年。在零五年尾的多樣衝擊之下,零六年稍為回穩,工作蠻不錯還學懂魚兒過塘的技術,長胖了一點,人像成熟了一點。

年首,我回歸朝十晚六的工作時間,離開空中飛行系列,替有錢老闆開闢藝術學院天地,一腳踢為她出外奔走;場地監工、裝修看設計圖、開會商議學院方向、搜集導師資料、會面及選取較合適的導師、統籌各類型的活動、撰寫網頁資料、宣傳等等等等等。在六個月內,我像工作了數年。然後親愛的乾媽把我帶離那片藝術教育的天空,走進新媒體藝術裡頭。我是真的感幸有她,才有這天的雙子女生。

另外六個月的籌備活動,藝術節已過去,當中我學著如果運用有限的時間及資源去發揮,並且遇上一群出色的年輕藝術/設計工作者。在零晨時份,摸著茶杯酒杯咖啡杯,談得不著邊際。我常想,這樣的生活、工作,一點也不寂寞。我不知道我的想法是不是很單純,一向覺得大世裡的好人比壞人多,於是固執地相信身邊總有好人。然後,在數月前一次跟友人的晚飯會面中,機緣遇上友人的叔叔,他剛好是對命理相學有多年的硏究,贈本人數句;「你事業運不俗,工作會一直好下去;然而天性容易受騙,可總有貴人在重要關頭扶持,不用怕。」 我聽後,會心微笑,是嗎? 我真的那麼容易受騙嗎? 也對,總是讓人佔了便宜還要我說句謝謝。我這個人,不太怕受傷害,傷心便流一晚眼淚,明兒還是要生活下去。人 能夠有活下去的勇氣,就沒有什麼好害怕。

十二月,來到零六年的最後,天星碼頭走了,我把齊心問卷填好了,不捨地說一聲再見,然後心有不甘地在台北支持香港的抗爭者。年青的一群,誰說無情。八十年代出生,雖錯過大家所談的輝煌年代,我們都有自己的回憶。根種香港,大口大口嘆著被污染得亂七八糟的空氣,但依然戀棧著這片土地。 在台北的十天,我到過不同的文化空間及休憩場所,有友人的熱情招待,住在舒服的不得了的房子裡,享受跟小動物一起的時間。看著異地文化發展的動力,在MOCA看到的展覽,甚至是不同咖啡店提供的文化交流空間,讓我覺得七天太少。在離開的計程車內,我遙望著天空的一片灰,別離是為了重逢,我 聽誰說過。

尚餘數天走出零七,我依舊雙手合十感激,活著多好。

請讓薪火繼續燃燒。

Tuesday, November 21, 2006

投訴

我 很氣憤。不止一百次,被的士司機無理對待。劉德華到底說過多少遍,「今時今日咁0既服務態度唔得架啦!」我自問從來不曾無禮對待的士司機,三年前為號外寫的一篇香港的士專題,心神盡用沒花半點毫墨染污本地紅車子。然而,已經無限次,我坐短途的士,二十元正有找的車程,他們左右亂飄,沒理會車上有人,橫衝直撞,像駡人般責問我為什麼沒有零錢,又甚至開口埋怨我坐上他們的的士。長久的忍氣吞聲,今天,我氣難下。事件如下:

由於身上負件太重,唯有在落山道上車,牛棚下車,全程十五元正。抱歉。當我付款予司機然後要求回條之時,他一言不發把回條給我,然後本人收拾細軟下車,在半身踏出車箱之時,他自顧自用力自動關門,並同時發動車子離去。只差一點點,我將絆倒街上。那刻我氣得發呆,十五元不是錢嗎? 我不是付款搭乘的士嗎? 的士司機,如果你有人性的話,君不見本小姐身負多樣物件,件件頗重的嗎? 我很生氣,甚至氣至想哭……我現在不是坐便車等打救,那些錢是從本人的錢包走出來,用氣力辛苦賺來的錢,跟司機錢箱裡的都一樣。我想,香港的的士司機應該受受訓練,不是隨便可作的職業;這是一門專業啊!

如是者,我回到公司,忙著一二三四。然後,不得不用心打下這短篇,是發洩也好什麼也好。我禱告,剛才我遇上的那位的士司機,如果有天你不小心駕駛闖禍,不要怨天尤人,這叫做自取滅亡。

Monday, November 20, 2006

結束有時。

終於在無聲有聲之間,我發現藝術節已結束。人兒來來回回,我推著藏有其中一件展品(音樂箱子)的木箱,跑出大會堂。門外有貨車在等,他急著把箱子送回韓國,那個它本來出生的地方。我看著木箱子被送上貨車,車子絕塵而去,我暗唸一聲再見。藝術節的結束,隨著新鮮事物的面世而被各人所淡忘,然而我還是雙手合十,感激一起共事的熱血份子。

幹媒體藝術,媽說,有點難以觸摸。然而,當我看見許許多多人的大人小孩走進影子怪獸的世界,不是都笑得開顏嗎? 遙不可及也不盡然。人兒害怕新鮮詞彙,在傳媒手上未並及的便稍微顯得不可理解觸碰矣,我說大錯特錯。以自身作例子,不過是讀運動的女生,即使喜愛文字寫作,都跟新媒體說不上任何關係。然而,新媒體一樣可像電影書本那樣走進平常百姓家。這次,我膽粗一試,用行動証明,工作同時學習,終能把此等大家以為無法理解的變成生動有趣。

在行動過後,節慶完畢,並不代表終結。我在靜靜地起革命,繼續用熱血代青薪火相傳。你等等,一定尚有繼續,一定有事發生。

Thursday, November 02, 2006

two days to go: Microwave International New Media Arts Festival 2006

Fever Soul.

我無以為報地欠下許多人情,停不了的工作,卻讓我在微笑。
有無數次我看著身邊的人,他們的努力,甚至不求回報的不眠不休,我感動得想哭。在忙碌至天昏地暗,他們會說我們一起衝過。那道力量強大如火。

離藝術節開幕尚餘兩天,瘋狂地工作,像忘了時間地點。然而,前所未有的快樂。這是我合作以來最好最讚的組合,身邊圍著的每個人,我但願可以找著一個最好的方式去表達謝意。

這個星期六,讓我們雙手合十,感激這次無語倫比的合作經驗。

Wednesday, November 01, 2006

許久以前寫的,忘了有沒有被張貼。不打緊。最多重來一次。

我想過良久,才用這字眼「暖心」。天氣已經不算冷,風吹過之時已失卻緊揍著衣領的衝動。冬天尚未過去,我卻想起大地回春。小春有唱過,舊情人提起過,我發現流行普普裡尚有那麼丁點值得期待或回首的。

昨晚甫到埗即趕看叱吒,最佳填詞人 黃先生 在台上所言的,我像曾在某地方聽過。的而且確,他是有gimmick,卻欠缺那對文字的細感,他把那些用神都投資在時裝潮流上。然,林先生大不同,他是真正會閱書的人,他跟文字相連,這是 夕陽無限好 跟 浮誇的分別。所以用上「最佳」一字,讓人朵耳不快。

一直以來,讓我最反感的是 好心分手。它橫掃多個流行榜,打造多個版本,成為K歌之首。喎。原來一矢中的,年青人的愛戀化成可怕糾纏,跟你一起三兩天都可以用一曲好心分手來當主題。什麼 捱得過無限次寂寞凌遲,請問,怎麼可能這樣描繪一段愛情。我搖頭嘆息那份對號入座,如果你真知道什麼為之戀愛,大家都沒有浪費時間,「我們的愛若是錯誤,願你我沒有白白受苦,若曾真心真意付出 就應該滿足」,又或是 「揮別錯的才能和對的相逢」。

別裝出一面苦況去憑弔逝去的愛情,你們也曾快樂過罷。結束有時相會有時,大世界圓兒轉轉,後來又後來,回到最初才懂驚醒。昨夜我聽一首首流行普普在播放,直搖頭,填詞人好心,不要再荼毒,留一抺清泉。我知道有許多市場/商業計算在內,然,雙生兒可否不要再「戀愛大過天」,我能想像女生們穿著迷你校服短裙高叫「同學愛新鮮,戀愛大過天,想不想也日夜懷念」;又或且一個個肥胖男生坐在卡拉黑房大唱「人人親近我,無人爭奪我,無人關懷是誰大平賣親和」;西裝餓男邊抽菸邊哼「這個白痴為了陪妳活一次,沒智商得個痴」;最後 看見 憐意女人在燈下獨守空房「情人太多,你愛得几多個,換口味都不錯,在你味覺內存在過,還可追究什麼」。

我是真的認為沒這些普普提燈招搖,各人就不會把寂寞這猛獸飼養並在大時大節放出來。城市人,但願我能以明哥腔來一句:你這麼容易愛人。一個城市有著什麼樣的普普潮流文化,便有一模樣的氣氛,便成就怎樣的都市人。

Tuesday, October 24, 2006

有多久沒有好好坐下來,寫寫字。

有多久沒有好好坐下來,寫寫字。

生病的日子的確不好過,即使偷得浮生半日閒,左手撫著書脊亦無心戀書,在渾身不對勁之下,怎麼能好好對焦。

週末為表孝心,晨早六時起床跟媽媽上番禺拜山去。搭乘著地鐵火車旅遊巴士,近四小時才到達目的地。站在對面馬路的爸爸,讓我有陣心酸;他穿起那件舊舊的襯衣,腳踏一雙舊皮鞋,怎麼爸爸一下子老了,在人群中彷彿攜帶著陣陣前塵。或言有點煽情,然而當那個獨自站在街角上的正正是自己的父母,即使那背影沒有拿著沉甸甸的包裹,細意看著他漸白的花髮,心惻惻然是正常不過的。牽著老爸的手,我們走過大街小巷,直至跑到那如青衣小屋的樓房,那是老爸的宿舍。我不會稱之為家,因為老爸都只會當我在外租住的是宿舍。臨別那刻依依,我很想找些時間陪陪他,風吹過,我像看見他一個人在街角等巴士。

終於一個週末過去,人像廢了一半。想起在空中工作的日子,即使現在有多忙碌也會微笑;那時害怕一個人在外,為雙腳離地而哭的女生,今天又再次咬緊牙笑著走。不得不感幸,能夠幹自己喜歡的事,已經是前生的修幸。於是在工作几近十二小時過後,我忍俊不禁坐在這裡,寫啊寫,然後唸人啊人。

Monday, October 16, 2006

Microwave International New Media Arts Festival 2006: ANIMATRONICA

Special Screening Program: A Tribute to Nam June Paik - the father of video arts

For further details, please go to www.microwavefest.net

Reli appreciate wht he done.

Tuesday, October 03, 2006

喜歡不喜歡

「喜歡家裡不喜歡家裡 喜歡家裡不喜歡家裡喜歡家裡不喜歡家裡 喜歡家裡不喜歡家裡 喜歡家裡不喜歡家裡 喜歡家裡不喜歡家裡喜歡家裡不喜歡家裡 喜歡家裡不喜歡家裡」

像拿捏著花瓣,落落數心思。由大學開始,搬離家裡,住進宿堂,我學著照顧自己,戀上離家的日子。輾轉畢業回到起點,把細軟帶回家,天天吃媽媽炒的菜,學著另一種生活。又後來當上空服,外出成為工作的一部份,一年光景變得想一個人。有時一個人很寂寞,尤其工作疲累壓力如泉,在承受與無法動彈之間,學著用雙眼雙手解決。

知道姐姐出嫁,偌大的房子會否只餘兩老?我還在想。回去,大慨我已難適應。不回去,我又害怕雙親寂寞。嘆口氣,藝術節過後才想罷。媽媽所言,生命盡頭最親的人就是姐姐,還會否實現呢?這個晩上我閉上眼雙手合十誠心許願,祝姐姐永遠不要傷悲。